司徒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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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馆由[ jackson ]创建于2011年02月24日

華哥,謝謝您。您辛苦了,安息吧。我愛您。」

发布时间:2011-02-25 00:05:04      发布人: jackson

和華哥談聖者克里斯多夫 (五弟司徒衛幹)

華哥生前寫過許多文章,各種性質、內容都有,但極少在文字上提及家人。只有一次,他說他一生中的唯一佩戴的飾物是一枚小小的金章,是我送給他的。那是一枚刻有聖者克里斯多夫背負著聖嬰渡河像的金章。

那時候華哥正在辦《兒童報》,他認為兒童是未來的希望。他有感而發地問我︰「當你見到克里斯多夫的顏容的時候,是你將死而免於惡死之日。」這句話的真正意義是甚呢?我們談了整整一個晚上,但得不到一個一致的結論。華哥問我,到底神之子背上的十字架沉重,還是克里斯多夫背上的聖嬰沉重呢?

這次整夜的深談後,我就送給他那枚金章。

聖者克里斯多夫,是旅客們的守護神。我想,華哥生前從不提及甚麼接班人或繼承人,也厭惡別人從他身上「抽水」,我想,華哥會更願意成為人們在旅途上的一位守護神︰在任何情況下,都不失落,或因名利和權位薰心而忘卻良知。

希望在悼念華哥的時候,要牢記他一生的無私精神。↑↑

 

時間證明一切 (六弟司徒衛鏞)

我是全家人中最年輕離家自立的。

記得幾歲大已沉迷畫公仔,所有的書本習作簿都被我塗鴉,八、九歲已膽粗粗向各畫刊報紙投稿,不理家人反對,整天無心向學。

中三時成績欠佳,哥哥是教育界,怎容得下我這個反叛的讀壞書的弟弟。他們終於忍無可忍開了個家庭會議。華哥表明,如我不再專心讀書,他們便不再供我讀書了。我當時稿約頻密,二話不說便決定自尋出路。不久便離家自立,不但完成學業,還離港向外發展。

我的興趣和發展,多少受到華哥的啟蒙。我喜歡買書、看書,是被華哥這個「書蟲」薰陶的。小孩時他經常叫我到街口買報紙,差不多成例行公事,而我亦樂得順道逛街,而一遛便一個多小時,我常常到書店打書釘,真是樂極忘返,結局自然被教訓一頓。

我還頑皮得拿他桌上的零錢買公仔書。沒有零用錢不拿他的拿誰?他為此很生氣,大概認為我無可救藥。年紀稍長,我已作新潮打扮,懂得用高檔男士用品,他也偶爾若無其事地用我的髮水、古龍水。我在想:「你還不是在偷偷用我的東西!」早一陣子,衛幹哥返港探望華哥,幾兄弟舊閒聊童年趣事,大家都同意,華哥也有貪靚時。

我早年多在外地工作生活,與家人聚首不多,如在港遇上節日仍樂於團聚,感覺華哥是重視這些片刻的時光的。彌留那天,我慶幸在港的一家人都能伴著他向他道別。

華哥的一生,確是香港故事的一個長卷,近日看陶傑先生寫華哥,我深有同感,希望陶傑先生不介意我節錄他一段文字:

「他是很特別的一位人物,燃燒生命,奉獻群德,最初是為了教育,然後是為了他熱愛的中國,他為你和我,為香港每一個市民的尊嚴和權利而力爭,他的要求本是如此的卑微─他所吶喊的,只是為了中國好,為了那一點點的正義和公平,但他的身影越來越龐大,從一個小學教師,他手持的一點燭光孤身上路,漸漸匯聚了時代的能量和呼聲。」

華哥,時間會替你作證的。I Love You!↑↑

 

 

「阿欣,你兩個女孩都好嗎?」  (七弟司徒衛欣)

「華哥,阿欣呀。」

最近這段時間去醫院探望華哥時,因為他左邊肩膀很痛,所以我總是站在病床的右邊,握他的手,跟他問好。

他很累,說話也不大伶俐,那就很難說有甚麼交談了,只能從我們倆的眼神領會彼此想說的話。在這個默默無言的時刻,我想起他剛進院時,我跟他交談的一些片段:

「華哥,不要牽掛了。您安心靜養罷。」

「阿欣,你兩個女孩都好嗎?阿嬸近況怎麼樣?」

「華哥,待您精神好些,我們一家人一起去吃大魚頭。」

「好啊,我還想吃燒腩肉呢。」

我又想起華哥安息前五天對我的激動情景。那天,當我站在病床旁的時候,他用微弱的聲線跟我說:「阿欣,你靠近些。」然後抬起右手,不斷地輕撫我的頭髮、我的臉,我明白他想說的是甚麼。芬姐病重時也是這樣撫摸我的臉!

童年時,我們這個「三人幫」─華哥、芬姐與我,一起手牽手上學去。這些逝去的日子,我是畢生難忘的。這些親切的肌膚觸覺,是很難用語言去表達的。

我自小想對華哥說而又沒說的話,終於在他安息前一刻說了:「華哥,謝謝您。您辛苦了,安息吧。我愛您。」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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