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在老爸的忌日里
以前写过不少关于老爸的点滴,但好像没有一次写于忌日。
这是一个不想面对又不能不面对的日子。
曾经尽管想念却也平静,觉得老爸就在天上的某一个地方,若即若离,不现身,也不走远,在你需要的时候,忽然给你一个主意,一种力量,让你安心的向前走。
但忌日的想念却很不同,尤其这次,想的心里发痛,想的全是儿时的事情,断断续续,模模糊糊,像珍珠从高空一粒粒掉落,耀眼却难以捡寻,想把它们连成串都很困难……
记忆最深的就是老爸给我们讲他在359旅当兵的故事,他的短毛青粽马,他们的开荒种地,他和敌人前后脚进了村子而没被敌人发现……那么多神奇的故事却讲在我们的儿时,后来想再听听都没了机会。
我们的童年是在部队大院度过的,老爸当了三十多年的兵,转战南北,印象里解放后先是跟随王震去了新疆,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回了北京,一直在总后大院里。记得老爸转业前得了病,在小汤山疗养了一阵子,那时老爸学着用玻璃丝编的一手好活,仙鹤、蝴蝶、花朵、孔雀,惟妙惟肖,都是先用铁丝做架子然后编织成的,看着那些东西我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老爸还会织毛衣,离休以后他的毛衣毛裤都是自己织的。
女人的活会做,男人的活也会做,老爸会做木工,家里最早的沙发就是老爸做的,尽管很早就淘汰了,但是他的手艺一直被邻居们所称道。
老爸会种地,家里后院一直是老爸的领地,他自己种葡萄、苦瓜、丝瓜,还有香椿,后院里还有有老爸自己挖的菜窖呢……
现在想想,老爸的这一切都和南泥湾大生产不无关系吧?这就是359旅的烙印。
老爸不愧是359旅的人,一生都带着359旅的魂。
老爸,你永远是我的男神。